“对于成都房地产业界来说,上周和这周的话题是浣花,我想这个话题还应该再进行下去”,一位房地产业内人士致电本报记者称。自上周《成都热议浣花现象》见报后,不仅在房地产业界引发了关于浣花的讨论,关于浣花与居住、浣花与城市、浣花与生活的话题也正在深入,而正因为浣花价值的多重内涵,越来越多的人文历史学者、艺术家剧作家参加到这个话题的讨论中。
巴蜀鬼才魏明伦昨日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称,浣花是体现成都气质的一个窗口,成都的历史、文化、生活都可以在浣花找到历史典故与现实图像。成都应该将这种历史与自然交汇而形成的区域进行再造和超越,再造一个新浣花,并不是一个设想,而是现实的需要。
再造一个浣花
一直以思路活跃闻名的鬼才魏明伦表示,浣花好,但是浣花不应该只有一个。在成都,应该再找一个地方,一个有历史文脉、有流水、有公共绿地的区域,再造一个与浣花气质和生活类似的区域。而且一个区域不可能总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地方,城市是变化的,区域也是这样,区域之间需要不停的超越,给这个城市居民提供更多的福祉。
业内人士认为,首先,浣花的稀缺满足不了城市对于居住的需求;其次,城市扩张应该是有质量的扩张,在一些新的城市区域复制和学习经典,新浣花就是一个最好的突破和实践。而业界人士肖彬认为,新浣花最好的落脚点就在江安河。浣花的形成,需要文化的沉淀、需要水的滋养,需要一个低密度空间,这是浣花的三要素,也是新浣花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。
文化坐标中找新浣花,只能是城西
没有人否认,如果没有杜甫,如果没有杜甫草堂,那浣花就是另外一种样子,这里的气场与氛围、书香与宁静,全赖于历史底蕴这根定海神针,所以我们要感恩唐朝那位伟大的诗人,以及所有从历史走过来的沉淀,如果要在成都再造一个新浣花,就必须以浣花溪为文化坐标的原点,寻找成都的文化脉搏。
浣花溪因为诗人杜甫而闻名,杜诗中的浣花溪已成千古绝唱,“两个黄鹂鸣翠柳,一行白鹭上青天。窗含西岭千秋雪,门泊东吴万里船。”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也成文于浣花溪草堂,这里除了含蓄婉约的景致之外,浣花溪的背景是悠远的文化,诠释它的是千古绝唱以及文化精华的层层积累。茅庐、小溪、竹林,楼阁、小桥、流水、小路、窄巷,勾勒出浣花溪的水墨画卷。杜甫的“时出碧鸡坊,西郊向草堂”,房伟的“访古西城话劫灰,子云相如安在哉”,吕大防的“万里桥西万里亭,锦江春涨与堤平”,以及陆游的“当年走马锦城西,曾为梅花醉似泥”等诗句,拓展了人们对于人文城西的诗意想像空间。
而切换到现实的维度,我们依然看到了西城文脉的内在传承。云集的大专院校,众多的人文场所,从琴台路到青羊宫,从青羊宫到送仙桥,从送仙桥到浣花溪公园,从浣花溪到省博物馆,然后到文化宫、金沙遗址、鱼凫文明、都江堰,这个清晰的脉络传承,浣花溪已经为新浣花圈定了一个方向———向西。因为环顾成都,厚重的人文城西才可以承载新浣花十分挑剔的选址。
新浣花须在上水之畔:圈定江安河
浣花因水而得名,无水不能浣花,新浣花也不例外。成都,一座水做的城市,寻找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,但是在城西寻找上水并非易事。
浣花溪,可能是中国关于河流最美的名字和意象,想像在春日万花竞放之时,落花随溪水缓缓流淌而下的盛景,或者你也可以这样理解浣花的由来:浣衣于水,水中出花。而浣花溪名字比较可信的来历是因为当时沿溪居住者多以造纸为业,他们取溪水来制十色彩笺,“其色如花”,溪因此而得名。浣花因水而兴,浣花的一房难求,也是因为水的河居价值和河流带来的公共空间与生态功能。
水整整贯穿了成都平原数千年的历史,不夸张地说,水文明就是我们的城市文明。城市与水的浑然一体和水乳交融,成都的境界似乎早已无人能及。成都5大河道、50多个水塘、数十条江河,200多座古桥和许多著名的码头;以桥名命名的街道竟然有四五十条之多,加上与水系有关联的街名也有七八十个,历史学家考证,古老的成都是个河流密布环境优美的城市,盛极一时可谓家家流水户户垂杨。从洗衣做饭到戏水摸鱼,从文人骚客的即景咏叹到实施水利的旱涝从人,水曾经代表了成都生活的全部。但当大家的脚步迫不及待地迈入工业化的门槛之后,水与城市变得貌合神离。有建筑专家曾经判定在成都平原的鹅卵石上根本不能修建高楼大厦,而且城市的运动总是在与河流抢地盘,曾经的摩诃池消失了,金河、御河被埋没。
但是在城西,依然有一条水量丰沛,自然天成的河流———江安河。江安河发源于岷江,为后汉时所凿,清康熙年间对在都江堰以下十里修筑江安堰,均其水势,使得温江大部分农田得以灌溉,故名江安河。而江安河蜿蜒穿光华大道而过,属于河流的上游,水源来自都江堰,去年5月权威水环境专家曾聚集该地段测量水质,最终开出了“一级水质”的化验单。
新浣花须有空间支持:公园不可缺
浣花居(查看地图)住的形成,绝对离不开浣花溪公园的成全,而浣花价值的爆发也是在浣花溪公园落成之后。浣花溪公园是浣花溪历史文化风景区的核心区域,位于成都市西南方的一环路与二环路之间,北接杜甫草堂,东连四川省博物馆,是一个开放性的城市森林公园,公园面积500多亩,这无疑是浣花低密度空间最大的砝码。
而据记者了解,在江安河与光华大道的交汇处,一个2000多亩的湿地公园正在规划建设中。2006年,成都市水务局披露,为净化成都市水生态环境,成都市将规划8大湿地公园,在这个名为《成都市城市生态湿地规划》披露的规划显示,江安河湿地公园位于江安河畔(查看地图)西郊生态开敞区内,规划面积2000亩,就在大家熟知的金河谷(查看地图)浣花别墅的对面。
一个城市的假设:江安河上再造浣花
浣花,是一个城市的理想,而新浣花,则是一个城市的假设,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城市高端生活的落脚。谁都明白,浣花,人人都想住进去,却并非人人都能住进去。土地,是如今居住的终极命题,当浣花片区可用于开发的土地日渐趋近于零的时候,当人人都看着曾经一度引领成都高尚人居的浣花片区的时候,新浣花就摆上了房地产开发的历史日程。按照浣花的三要素,文化沉淀、水的滋养、低密度空间,我们用一个放大镜开始了在成都版图上的搜索,一个个的排除,幸运的是,我们竟然找到了,在江安河,光华大道旁,一个2000亩的公园旁边。
新浣花找到土地只是第一步,因为如何再造,那关系到一个城市的理想和未来,所以,新浣花需要多种力量的配合,政府规划的引导、开发商的责任与公民意识等等,所以关于新浣花如何超越,我们将邀请中国文学界、历史学者和中国人居环境专家来成都,举办一次题为———新浣花,再造与超越的高峰论坛。据了解,此次论坛将在3月29日举办,敬请关注。